车文君坐在马车里，同时，姜愿为了做一个有道德修养的仙人，为了尽显待客之道，她也不骑马了。她跟着车致义一起步行。
车致义是月江门的掌门，他的修为是在姜愿之上的。
因此，看出来方雁宁的实力如何，这对于车致义来说，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心里疑惑，车致义走在姜愿身边，好奇的问了一句：“九长老，你刚才所说的那位方姓的小兄弟，他真的是你的徒弟吗？”
说这话时，车致义一直把目光放在了方雁宁的身上。
方雁宁的耳力极好，车致义说的这句话，他根本就不会漏掉听不到了。
姜愿浅笑后，才出声回答：“是的，车掌门，方雁宁是我的徒弟，我只收了两个徒弟，都带出来了。”
真的是徒弟？车致义就想，如果他像方雁宁一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功力，他一定不会只屈尊于当一个长老的徒弟。
不过，虽然姜愿不成器，但姜愿的头上还有八位护着她的师兄了，她的那八个师兄，全都是天才。光凭这一点，车致义都不能看不起姜愿，相反，身为长辈，他可能还要巴结姜愿了。
车致义自以为自己在好心的提醒姜愿。车致义道：“九长老，你这个徒弟是深长不露的高手，我不知道他待在你身边的目的是什么，但你最好，还是尽量提防一点，我见过的人和事多了，我这样说出来，全是为你好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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