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婉一时不防,被塞进了半个橘子,腮帮子被撑圆,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神控诉,杏眼怒目而视。
看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贪吃的仓鼠,萧云宴心中不由有些好笑,脸上便也带出了几分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笑意。
这还是萧云宴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笑容,南清婉心中一动,睫毛轻颤,这人笑起来要人命啊。
这时阿春复命来见南清婉,站在门外等候。
南清婉用力咽下橘子,急于出声,却不小心噎了一下。她随手拿过一杯茶灌了下去,这才好受了些。
萧云宴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你是急着赶去投胎吗?吃个橘子也能噎到。”
南清婉一头黑线,无语至极,心里弱弱吐槽,罪魁祸首是谁啊,还好意思说她。
南清婉不再搭理萧云宴,转头交代阿春先回院子盯着倚梅,省的她作妖。
当下她一点也不想回到她的院子,想到倚梅就心生厌恶,索性心安理得的赖在萧云宴这里,霸占着他的软榻,趴在桌子上看那本那天未看完的杂记。
萧云宴则坐在里面的桌案前自顾自的处理军务事宜,对南清婉视而不见,却也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
室内静悄悄的,偶尔发出书本翻页的声音。一阵清风拂过窗台,留下了点点白梅,传来了阵阵幽香。
萧云宴和南清婉共处一室,各自干各自的事情,谁也不理谁,却莫名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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