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纳眨了下眼睛，知道自己问的有点为难，可就是想要知道答案。
“你先，先，坐回去。”
少年面无表情，脸上精致的线条紧绷，指尖轻颤，脱口而出的话竟久违的结巴了。
“哦。”
待对方老实地坐回位置上，低着眼睫安静地吃东西，也不再说其他什么时，沈肆临心里又不平静。
那个问题是认真的。
“不会。”沈肆临嫣红唇瓣绷成一条直线，紧然眯了眯眼清冷道：“不会对其他人好。只对你……”
说完，视线余光里的动作便停下。少女静默放下碗筷。
静了半晌。
他正小心地侧眸看过去，想知道对方的情绪状况。
却听到少女轻轻笑了一声，语意很淡地调侃一句：“假设成立，那我可能都遇不到你，也和你没什么交集关系。”
“你又怎么会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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