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州眼神阴鸷，看了她好一会儿，不是因为她骂自己，而是……
“你和容殷做出感情了？”
桑柠听了也不否认，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气他，“我一开始就对他有好感，和他做完后就更喜欢他了，他又猛又大，和他在一起我很享受，除了他，应该没有男人能够满足我。如果这是感情，那大概……我挺爱他。”
亲耳听到她承认爱容殷，郁时州眼神很深地盯着她，“他不会抛妻弃子和你在一起，他和邢婳是有很多年的感情基础，你觉得爱他有结果？”
“如果他这么快移情别恋，像我父亲一样抛弃糟糠和孩子，那我就看错人了。”桑柠不慌不忙地轻笑，“我就喜欢有挑战性的男人，追到手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此刻的桑柠自信，媚惑，仿佛一个狩猎者，和在容殷面前的温顺完全不一样。
哪个是真正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郁时州狠狠抽了口烟，阴狠地笑道，“我让你觉得没挑战性，桑柠？”
桑柠挑了唇，“是没吸引力了。”
长久的沉默，郁时州压抑着怒意一字一句，“就算是我们在一起的五年里，你也没有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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