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温如松把悬空的手收了回去,微微握紧。

        “我怎么了?我就是觉得你恶心。”时酒脸上的嫌恶之情愈发的明显。

        时酒忽然发难,温如松懵了。“轻扬,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每个女的你都摸过去吗?”

        闻言,温如松松了口气,原来是吃醋了。

        “轻扬,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对你这样。其他人,我都是不看的。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温如松的语气更加温和了。

        “我看你很熟练的样子呢。还以为你天天去摸呢。”时酒坐了下来,只不过坐的位置是离温如松最远的。

        温如松皱了皱眉,他就连这个时刻,表情都是得体的,连皱眉都让人看不出来。

        “轻扬,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她就单纯找他麻烦而已。

        “轻扬,你有什么烦恼就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温如松现在的表情就跟传销头子似的,语气极其温柔,用心极其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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