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磕了个头,顺从的走了。

        郑渊看到他这副无比顺从的样子,更生气了,他还想摔东西,但周遭的东西已经被他摔完了,暂时找不到可以供他发泄的东西。

        “贱人!都是贱人!一群贱人!”空旷的大殿回响着他的声音。

        郑渊不算一个脾气好的人,也许年少时,还没掌握权利的他,脾气比任何人都要好,不过,他已经长大了,是个帝王了,脾气这种东西,是会变的。

        在听到郑渊又摔了一件价值千金的花瓶后,时酒都麻木了。听八卦都没那么有激情了。

        她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价值千金的花瓶。

        郑渊每次被绿就会摔东西,时不时的摔个价值千金的东西,她都习惯了。

        她想,只有哪天郑渊摔个玉玺,她才会惊讶吧。

        毕竟,价值千金的东西摔多了,就不值钱了。

        时酒摸着下巴,这般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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