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原文对殷默的描述,时酒默了,不是说病娇吗,病看出来了,娇倒是没感觉到。

        时酒掏了掏耳朵,嫌弃道:“我没聋,你不用喊那么大声。”

        “江兮!你简直!简直是不知廉耻!”殷默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对啊。”时酒没反驳他,反倒是顺着他的话说了。“我就是不知廉耻,怎么了?碍着你了?你不是说我从小地方来的吗?我粗俗野蛮,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没文化,还真没学过什么叫廉耻。”

        时酒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自己没文化时,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我就没文化,你这个文化人,可别跟我这个没文化的讨论什么叫廉耻。我告诉你。”

        “我!没!文!化!听不懂,也不想懂。”时酒指着自己,一字一顿的说,说的时候还特别自豪。

        殷默:“……”

        “你!你……你真行!你信不信?信不信我让你后悔你今天说出来的话。”殷默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哟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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