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静静地看着他们互相骚,她还挺好奇他们还能夸张成什么样。

        “前辈还真是体弱多病呢,前辈可要加强锻炼了,怎么能让女孩子照顾自己呢。”

        “姐姐那么娇贵……就应该让人照顾呢,怎么可以去照顾别人。”

        乔桥脸上的笑容愈发大了。

        元初冥笑得意味深长,“我又不是别人。”

        “那当然了,姐姐一直把您当弟弟呢,很看重您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时酒突然犯困了。

        “我看你们很投缘呢,这样吧,你们继续,我把办公室留给你们继续聊。我有点困了,先下班了。再见。”

        时酒把办公室让给他们,她要下班,她要睡觉。

        “不是,姐……姐……”乔桥没反应过来,等时酒“嘭”的一声关上门,他才虚伸着手叫。

        可是时酒已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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