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玉容公子抱着他的琴,撩开帘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呵呵。”朝阳看着时酒干笑两声。

        “姐姐,你好能……能屈能伸啊,这是干大事的人的……嘶……”时酒卡壳了,然后重重一点头,肯定道,“品质。”

        “呵呵,多谢。”朝阳灌了一口酒,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来这里好多次了,每次来都点玉容公子,而且,她也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对玉容动手动脚,不做任何强迫他的事。每回来都安安静静的听他反反复复的弹那个什么高山流水。

        她以为这么久了,虽然聊得少,但他们也算是朋友了。

        结果今天,当着幼娘的面,玉容这么不给她面子。

        朝阳,很生气。

        她花了那么多钱,那么那么多钱,结果人家压根不放在眼里,不笑就算了,还威胁她。

        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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