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房租后,时酒还稳稳当当的坐在那,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跟他聊天的意思。

        木子深见她还坐着,以为她需要他的帮忙,但是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主动问:“那个,你还有事吗?”

        时酒:“……”

        嗯……

        其实,她就是来蹭个座位。打扫卫生的阿姨没那么快来,就算来了也没那么快把屋子打扫完,她不想像个傻叉一样一直站在那里等。

        但是,一直这么坐着,好像有点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时酒拿起手机对着他扬了扬。

        “打游戏吗?来一局?”

        木子深:“你不是说你不玩游戏的吗?”他之前约过她,她每次都推说不玩游戏的。木子深的目光有些幽怨。

        时酒:“……”哦豁。

        时酒捋了捋头发,“咳咳咳,以前不玩,但是我最近发现,游戏特别有意思。我最近才玩的,对,我就是最近才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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