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一越有些懵懂,“狗……狗咬伤了姐姐,可他只是一条狗,姐姐为什么这么关注啊?”听姐姐的话,姐姐好像关注这条狗关注了很长时间啊。可是,再怎么说,狗就是狗啊,有必要吗?

        许一越不是很明白时酒的执着。

        时酒:“……”

        成吧。

        许一越并不能理解她的快乐。人类的快乐有些时候并不能共享。

        时酒眼里有股淡淡的忧伤。

        刚刚还笑得很灿烂的人,现在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又不快乐了。许一越很是心虚,他小心翼翼地问。

        “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时酒拂了拂滑落下来,遮挡到她脸颊的头发。

        “姐姐……”许一越更不安了。

        “好了好了,不关你的事。”时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后别露出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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