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芷筠一阵心跳加速，反应迟钝了一下。
“今天有个老人去学校找我，他说是你的老师。”林芷筠很快回过神，避开了卫冕的目光。
“戈老确实是我的老师，我从十岁开始跟在他身边，是他唯一的学生。”卫冕不知道前世具体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在试探林芷筠的反应。
“他是来找你回去的吗？？”林芷筠没听到他继续说，只能问道。
“嗯。”卫冕没在林芷筠脸上看到恨意和惧意，心里松了一口气。
林芷筠的死和戈老无关，不然林芷筠的反应不会这么平静。
“你要回去了？”林芷筠没发觉卫冕的心思，她抓紧了书包带，心口仿佛被一只手攥紧，有些透不过气。
“为什么不抬头看着我？”卫冕问她。
“……有什么好看的……”林芷筠小声嘀咕，心口堵得慌，认定了他就要走了。
“你要是抬头看着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卫冕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
林芷筠捏紧了手心，她也不需要他答应什么。
她也不想勉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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