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再次没出息的滚落,肩膀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别担心,医生刚刚不是说了,景言没有什么大碍,在医院恢复几天就能出院了。”
颜子夏眼睛也有些发红,才这么小的孩子,那些人怎么能那么的狠心将他扔在冷库里,还好救得及时。
“子夏,我好害怕,我害怕他再也不能叫我妈咪了。”一直高强度紧绷的神经终于撑不住的崩溃了,乔初浅趴在她怀里,声音嘶哑的放声哭了出来。
从急救室转到病房这两个小时,尽管一直握着他暖起来的小手,可是那种快要失去的害怕还是疯狂的折磨着她,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随时可能破碎,她的儿子又突然不见了一样。
多年的闺蜜自然知道她的性格,颜子夏一脸心疼的搂住她,想要安抚她剧烈颤抖的身体。
她们认识的这十几年来,除了现在,也只有在她和沈北川离婚的时候这样撕心裂肺的哭过,“浅浅别怕,已经过去了,景言不会再有任何危险的。”
不知道是不是安抚的话起了作用,乔初浅汹涌的眼泪渐渐收敛,苍白的脸抬起来,“今天如果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支撑下去。”
靠着那些没有多少用的警察,景言恐怕早已经......
“那可是我们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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