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钦去开会了,他就在乐钦的办公室里,看着办公桌上的一帆风顺,笑了笑,摸了摸它长得愈发茂盛的叶子。
办公室里很安静,屈杨难得地安静地想一想事情。
体检的报告医生发到了他的手机上,屈杨看着那一项一项的不正常的数值叹了叹气,他才记起,爸爸当年好像也是因为腺体出了问题,最后无药可治。
所以当时他要跟周子安结婚的时候,爸爸才会那么反对。
屈杨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另外一个父亲,爸爸也从来不提起,所以爸爸也是没有alpha的帮助度过发热期。
要不然,去匹配中心,找个匹配度高的alpha帮他做标记,他付报酬给他?
如果说昨天晚上没有听乐钦提起他的过往,屈杨应该会请他帮忙标记一下,但是在听了那样的故事之后,屈杨就再也说不出这个请求了。
一个乔如月把他当做提款机避风港,他现在又要把乐钦当做治病的药吗?
他看得出神,没有注意到乐钦已经在他身后站了很久,以致于他收起报告的时候,乐钦已经把那些数值记得一清二楚了。
“现在要见法务吗?”
屈杨点头,把报告单收起来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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