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凌晨,睡到一半的贺临钧怀里钻进了个湿漉漉的东西。睡觉本就轻的将军几乎立刻就醒了过来,他刚翻身握住枕头下的**,就听见从被窝里传出一声闷闷的:“你找什么呢?”
贺临钧朝鼓鼓囊囊的被窝里看去,未着片缕的余歌从被子里抬头看着自己,一双眼睛还带着未散去的困倦。
他应该是刚从鱼缸跳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黏着些许水汽,这会随着他的动作在被子上蹭上了一道灰色的水痕。
“怎么不睡觉。”贺临钧掀开被子,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向对方。
“马上睡了。”余歌往上蹭了蹭,伸手搂住贺临钧的腰,把自己往对方身边又挤了一点。
他喜欢贺临钧身上的温度。也许是因为长期锻炼的原因,贺临钧的体温一向偏高,靠在他身上像靠在了暖洋的毯子上,让余歌舒服的往他怀里又蜷了蜷。
“我真喜欢你……”热乎乎的。余歌在心里补充道。
一旁的贺临钧只来得及听到前五句,一时间只觉得心口发软,人鱼的声音低得像呓语,却让贺临钧露出了了个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
“我也喜欢你。”贺临钧说道,收紧了搂着对方的手臂。
这边厢两人睡得舒舒服服,那头银河系联邦大学的独立医疗室里,却仍旧灯火通明。
乔舒亚·奥狄斯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把手,而在他面前满脸愤慨的,则是还缠着纱布的米尔顿·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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