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钧话音未落,就被对方勾着脖子吧唧一下亲到嘴巴上,一向行动敏捷的将军两只手都抱着对方,躲闪不及被亲了个正着。
这下好,那抹还在耳根的红色迅速烧到了整个耳朵。
恍惚间他似乎感觉到对方的舌头也轻轻描过了他的唇线,带着点温热又湿润的感觉。
这个吻很快,像一抹花瓣蹭过脸颊那样,但唇舌相蹭的触感却好像一直留在他的嘴唇上。
“谢谢你前几天那么担心我,我的……将军。”
余戈如情人般的呢喃缠在他耳边,刻意压低的语调配上沙哑的声音在此刻带着些难以言说的暧昧。
人鱼把将军两个字说得极慢,是在舌尖绕了千百遍,转得情意绵绵了,才一个词一个词轻轻送出来的。
是正贴着人心口磨蹭的语调。
他说罢还嫌不够,退回轮椅时薄薄的嘴唇正擦过对方泛红的耳垂,引得那里红得几乎快要滴血。
到这地步,余戈才算是满意了,笑眯眯夹了愣在原地的贺临钧一眼,坐着轮椅慢慢悠悠离开了。
只给对方一个懒洋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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