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在纠结思考着这个问题,时桑在当天夜里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自己穿着一身白色长裙,似乎正处在一种极度的慌乱状态之中。她收紧冰冷的手指,不住反复吸气、再呼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蹲在被锁着门的屋子角落里发着呆。
窗外依稀有守卫的士兵的闲聊的只言片语传来。
“你们说,真的是她吗?”
“那这个女人也太恶毒了吧?王子殿下和国王陛下明明都对她那么好。”
“一定是她!不然宰相大人也不会让我们守在这里不让她离开房间了。”
——不是我。
她很想张口这么为自己辩解一下,可是张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觉得眼睛发涩。
她已经这样为自己辩解过太多次,重复到声音沙哑、重复到再也发不出声音,却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她。再怎么辩白也只会被当成死不悔改的挣扎,给旁人平添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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