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庆幸的几个孩子家人此刻又愁上心头,一旁的赵氏又跟着抹上了眼泪。

        有村民开口道:“杨村医,敢问那一副药是多少钱,得吃多久?”

        杨村医瞥了那崴了腿的孩子一眼,抚着胡子道:“都是一个村的,我指定给不了你太贵,一副药二十文,一天一副足以,至于吃多久,那得看孩子恢复情况了。。”

        “啥,二十文。”汉子惊讶道。

        他干一天活儿才二十文,且也不是天天都有活儿干的,而且,这还不知道得吃多久,那银子岂不是和流水一般,哪是他们这种家庭可以花销的起的。

        本来能供这一个孩子上学都已经是家里人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了,可是,不花这个钱,孩子以后走路都有影响,不说考功名了,就是将来娶媳妇都难。

        而里正家里虽然比其他人家稍微富裕一点,但家里供两个孩子读书,开销也是不小的,听杨村医说的这么严重,里正,包括两个妇人心里也是进退两难。

        这么些钱,时间长了家里肯定花不起,且花了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抱住孩子性命,如果不花,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

        一瞬间,几个孩子的家人愁眉苦脸,陷入两难的境地。

        病榻上的陈村平见爷奶苦着脸,自己的娘亲也哭的厉害,他心里也是既难受又害怕。

        看来,他注定是这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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