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回城,欣慰的看着朱高炽,说道:“汝不愧太/祖之子孙!”
朱高炽喜静,武功虽未落下,但到底不喜打打杀杀,性子正好与朱高煦相反。朱棣因朱高煦更似自己,对其喜爱多过其他两人,朱棣如此夸赞朱高炽,还是第一回,让他不得不激动万分。
“多谢父王夸赞,髙炽定当再接再厉,不负父王厚望。”
王妃见父子两人,难得相处融洽,心下非常高兴,一家人其乐融融,说说笑笑,将近日发生的事详细的讲给朱棣听。
朱棣得知险些破城,不由得捏了把汗,北平城是他的根基所在,若当真破城,那他定然投鼠忌器。王妃心中也一阵后怕,出言说道:“北平城能守住,除了城中军民上下一心外,还多亏了怀安伯机智,王爷记在心中,日后定要大加封赏。”
朱棣长出一口气,笑着说道:“王妃放心,詹林和崔淼对本王的忠心,本王心知肚明,待日后大功告成,定然不会亏待。”
燕王回归,崔淼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与沈清一同回了伯府。崔淼上下打量沈清,关切的问道:“阿清可有受伤?”
沈清抱住崔淼,喟叹一声,说道:“未曾受伤,只是想你。”
崔淼没有动,回抱着沈清,半晌后才说道:“近两月未见,确实想念,不过,阿清已有几日未曾洗澡?”
沈清不由面上一热,松开崔淼,老实的答道:“七日。”
崔淼皱了皱鼻子,取笑的说道:“阿清身上的味道,真是一言难尽!我叫人准备热水,你好好清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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