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骂我傻,说现在要有团队意识,我俩要分工明确,趁着教导主任还把我俩抓个现行,牺牲他一个人就够了,我能跑赶紧跑,顺带还让我帮他带俩个头圆的炕山芋和一包妙脆角。
妈的,我说你这时候还惦记着吃呢,这都死到临头了。
宋野根本没在怕的,他冲着我嘿嘿一笑,然后一抬手,我就顺着杆儿翻过围墙去了。
我不知道最后宋野是怎么和教导主任斡旋的,反正最后我拎着一袋子炕山芋和他要的妙脆角回教室的时候,就看见他撑着个下巴在座位上,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我被东西丢给他,随手抽了张椅子坐在他边上问他,老师怎么说?
能怎么说啊,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转着手心里的笔说,没事儿。
怎么就会没事儿啊,我急了,是要叫家长还是让写检查?
都没有,宋野对我嬉皮笑脸的,他拆了我给他带的妙脆角,往嘴巴里一扔一个,随后边吃还在那边抱怨,你怎么给我买的烤肉味的啊,我喜欢吃番茄味的。
吃吃吃,我迟早被他气死。
最后,我从他紧实的嘴巴缝里,什么也没问出来。
但是我心里还是不安的,这种不安甚至持续到那个礼拜每次老师叫到我的名字,我都会条件反射的想要站起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