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太饿,叶淮沉着脸出了门。

        文晚晚已经吃完了饭,正坐在屋檐底下劈丝线,一大堆各种颜色的丝线放在笸箩里,红的,黄的,绿的,白的,深深浅浅,粗粗细细,叶淮无端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是了,去年跟洞夷人打仗的时候曾路过淮水,乘船过河时,他披着战甲站在船头,就见水是幽蓝的,天是碧青的,树是黄红的,帆是洁白的,无一处不美到极致,让素来没什么闲情逸致的他,也牢牢记在了心上。

        此时看着这堆丝线,叶淮眼前再次闪过当日的秋风淮水,原本是想走的,却忍不住停住脚,又看了一眼。

        文晚晚手里劈着线,仰起脸向他一笑,道:“饭在锅里给你温着呢,快去吃吧。”

        这一笑,像清凌凌的秋水中,突然盛开了一朵娇艳的牡丹。叶淮瞧着她,冷冷说道:“不吃。”

        话音未落,肚子却不作美的,咕噜噜一通乱响。

        叶淮瞬间黑了脸。

        文晚晚嗤的一笑,目光里尽是调侃。

        叶淮立刻拂袖而去。

        心里羞恼到了极点。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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