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微转,容锦灵机一动,撩起垂在裙间的坠子柔声道:“你送的这个挂坠我很喜欢,瞧着很独特,这是用什么做的?”

        初到此地,德勒克依照规矩,给很多人都送了礼,但却没有一个人稀罕,没想到她居然会把他送的坠子佩戴在身!

        她既问了,他不好不答,遂如实相告,“这是嘎拉哈。”

        “嘎拉哈?那是什么?”容锦再次追问,却把他给难住了,只因他也不晓得这话用汉文该怎么说。

        趁他苦思冥想的档口,容锦顺水推舟地道:“这样扒在你窗前说话似乎不太好,不如我进去,你慢慢讲与我听。”

        没等他应承,她便往前门走去,顺势溜了进来,还把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端出几碟糕点来,一一为他介绍着,

        “这个是如意红豆糕,这是凤梨酥,我也不晓得你喜欢哪一样,便每样都带了几块,你尝尝看。”

        那些糕点看起来似乎很美味,闻着也很香,这会子他还真有些饿了,但一想起被永琨他们捉弄的场景,德勒克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上当,无视糕点的香气,义正言辞的道:

        “我不饿,给永琨吃。”

        “我给他留了,这些是给你的。”为防他再拒绝,容锦率先表明来意,“其实我今日来是想跟你学蒙语,我请你吃糕点,你教我蒙古话,如何?”

        她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想打消他的顾虑,二来是因为她很清楚,男子汉大都有自尊心,她若直接说,我教你写字吧!他可能会有逆反心理,不乐意学,即便勉强去学,大约也会有些自卑,心里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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