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姐的直爽性子着实有趣,连方青折都忍不住笑了一笑。

        他本就俊美如玉,这一笑犹如画中人活过来似的,看得文斯都是一呆,不好意思起来。

        “今晚昆吾的李静亭要在他院中设宴,方师弟想必也被邀请了吧?”

        “是,文师姐也去?”

        “唉,他那个人爱装清高,不请我这俗人。”文斯扼腕叹息,“就是可惜他们昆吾的‘裹银妆’,都好些年没喝着了呢……”

        送走文师姐以及数位刀宗弟子,恰巧沈重回来,方青折便同他说了文师姐来道歉一事,又道:“今夜我要去昆吾处赴宴,多半晚归,你不必为我掌灯了。”

        “是。”

        沈重与他一同走进屋子,来到自己这边,只见床榻旁的木柜上,不知何时放着一个扎好的小纸卷,忙拿了握在掌中。

        方青折正盘坐在榻上运功,并不曾看见他这动作。

        不过多时已近傍晚,沈重把方青折送出院门,自回到屋中,展开纸卷,只见上面写着:“今日戌时,后山林中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