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血,而是害怕畏惧。

        哪怕在后世她所处的风气包容开放的21年,如果某个孩子是罪犯之子,都难免会受到一些议论和白眼,更何况现在还是颇为保守的2000年。

        杀人犯、精神病,无论哪一个词都让人避讳不及,更不会和这样的家庭扯上关系。

        张露露还在小声抱怨,但傅芸菁却走了神,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一瞬间听岔了,还是同音同名;

        她好像听到了自己上辈子邻居的名字?

        晃了晃头,她觉得自己定是听到了‘杀人犯’就自动联想了前世新闻里的内容,但还是忍不住朝着教室里看了一眼。

        只此一眼,就让她僵了视线,手中水杯落地。

        “呀!水杯洒了菁姐……”

        教室门斜对着后墙角,几个男生踢踏勾拳的动作恰巧能被她收入眼底,就在她回头的一瞬间,那个正在被□□的少年人撑着身抬了头。

        从混乱人影的间隙中,傅芸菁看到他一张苍白深邃的面孔,嘴角已经渗出血渍,一双狭长的凤眼泛着凶光,在没人注意的角落狠狠抬膝。

        顿时后角中传出一道尖锐的痛叫,只不过是庄德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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