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久不知道他是想抓住什么,但最终曲宁只是扣住了桌延而已。
由林凌导致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让他近距离感受到了一个心理脆弱的人疑似发病的状态。
尽管曲宁已经掩饰的非常之好。
薄久那天晚上回家根本没有睡着觉,他翻来覆去,又起身在曲宁的床尾坐了大半夜,看着蜷缩着熟睡着的青年,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席卷上来。
一种想要了解他的全部,一种从根本上让曲宁重新快乐的微妙责任感,这种感觉比少年时更明显更笃定,回烧的速度如此之快,让他从重逢的惊喜中开始静心思考一些深处的东西——
他不知道的到底有多少?
曲宁当年不告而别是因为他说的病,那他又为什么会得病呢?他以前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男高中生,最多是有点内向腼腆罢了。
想着想着,心中越来越不安,薄久甚至都开始庆幸,他找回家的这个曲宁除了心里有点问题,其他的基本没什么毛病。
只要别的地方还好,人心的病他迟早给曲宁治回来……在他们有限的合约期限内。
想到这里,薄久又懊恼的皱了皱眉,没事瞎定什么期限,曲宁最怕的不就是一眼能看到分别的结局吗?
但薄久现在又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怕他再说些什么,对曲宁造成难以弥补的二次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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