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没听到。

        还戴着一个助听器,却没听到。

        他迅速抬手,看似抓头发的弄了弄耳侧……没有反应。

        以往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但每一种无疑都代表着一件事情——他的耳朵又恶化了。

        ……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在他和薄久重逢没有多久,在他得到他的一次音乐会邀约后。

        助听器这种东西,不是戴上之后就不用换的,相反,对于听障来说,他们每一个阶段的耳朵状况都会更换不同的助听器,甚至有一个职业叫做“验配师”。

        这就和眼睛度数增加了要重新检测换眼镜是一个道理。

        本以为经过几次耳朵的问题,他能做到面不改色的接受,但此时此刻,看着薄久的略带焦急的脸,曲宁却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和厌世感。

        就好像你自己拼尽全力想要为了这个人好起来,但又知道一切都是徒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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