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绷不住,脸色当场骤变。
承恩公带来的精锐们更是面面相觑:皇帝不太善待武将,而且越来越爱无端猜忌,大家才跟你承恩公行险逼宫,求的是个封妻荫子的将来,结果你是为了个女人!为了你的皇后女儿也就算了,你竟然是为了皇帝的女人!
偏生承恩公就瞪着昭阳公主,不肯接话。
昭阳公主话里话外满是嘲讽,“珍珍不就是珍妃?那个一笑俩酒窝的小姑娘?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你青梅的亲侄女?你对珍妃念念不忘,”她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皇帝,“你的小青梅若是泉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
此时承恩公终于出声了,“她会理解我的苦衷。你会这么说,因为嫉妒她。”
昭阳公主冷笑道:“我嫉妒她?我会因为你嫉妒她?你可真够自信的!”她完全不在乎喉咙处横着的长剑,“你以为当年珍妃夭折的孩子是我动的手?我还不至于对婴孩出手,但你却害死了我的儿子。大宝天生体弱,那是他的命,但小宝……你为什么要害死他?”
承恩公大喝出声,“我就是报复你!珍珍在行宫生产,她身边就只有你和你的人手!那孩子不是你做手脚又怎么会夭折?你害珍珍的孩子,我就要害你的儿子!”
昭阳公主冷笑一声,“你果然认了。难不成你以为珍妃夭折的儿子是你的?那年冬狩,你喝多了,拉着珍妃的手不放,谁知道你做了什么梦?珍妃夭折的孩子绝对不是你的,那孩子身上的痣都跟皇帝一模一样。太子那个被换掉的儿子可惜了的,早早没了。”
承恩公不在乎太子庶子的死活,同样冷冷道,“你也认了。”
说实话珍妃被承恩公念念不忘,也算是天降横祸,皇帝再清楚不过:珍妃没有问题。但被当众这么反复提起,尤其此时众人都在窃窃私语,他再有城府也难免心中恼怒。
昭阳公主见皇帝面色极其难看,抬手拍了拍皇帝肩膀,又转向承恩公,“我说了我不会对婴孩出手,但这世上不只你一个人会调换孩子。”说完对坐在角落的娴雅郡主招了招手,满脸慈爱,“孩子,你其实是我的外孙女儿。你娘也不是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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