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尼特,我有事要和你说。”她停下笔,把信封折好,盖上封蜡,递给侍从,“务必把这封信交到诺索尔侯爵手中。”
“怎么了?”加尔尼特一坐下来就拿起刀叉吃起了晚餐。
比阿特丽丝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食物,“今天也算发生了好多事情。”
加尔尼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是吗。”
“你见过卡吕布狄斯王国的太后吗?”
“没有。就连我父亲都不曾见过。卡吕布狄斯的先王早年丧妻,多年后方才续弦。他几乎从不曾带着妻子抛头露面。”加尔尼特喝了口苹果酒,“你怎么会问起这个?”
“她是我的母亲。”
加尔尼特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你说什么?诺索尔夫人不是……”
“我一直当她是因病早逝。父亲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今天她竟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你说,一切是不是像做梦一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诺索尔夫人既未生死,那……那侯爵怎么会不知晓?她又为何会……”加尔尼特摇摇头,脸上写满了荒唐与震惊。
“德雷亚克公爵夫人,你是见过的吧?她就是我母亲。”
加尔尼特静静地放下刀叉,他托着腮侧头凝视着妻子,“原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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