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青忙说不用,说完自己转身拎了把椅子过来,放到商淼远的书桌旁,然后就坐下来那么看着他,一副等他大展拳脚的架势。
商淼远说:“我画得不好。”
周培青说:“不必谦虚,我是一点艺术天赋没有的,无论如何你都能当我的老师。”
商淼远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连接光脑后新建了一张画布,问:“你想看我画什么?”
周培青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个行当,不知道画师们的雷区在哪里,说:“你随便画,画什么都可以。”
商淼远脑袋登时大了一圈,每次他遇到甲方说这句话他就会头疼。
周培青问:“我让你为难了吗?那……画个我?”
这又是另一个雷区了,如果画出来不像,岂不是很丢人?而且每个画师的画风都不一样,如果画张Q版图,保不齐会被评价:“这么简单吗?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啊。”
商淼远说:“那我……那我还是随便画吧。”
周培青笑了一下,脑袋又往前凑近了两分。
商淼远连握笔的手都抖了,有点想给周培青的脑袋上来一下子,干脆给他打晕好了。
周培青觉察到他的紧张,抬头看见他脑门上的汗,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行为,不禁感叹,商淼远毕竟是个脆弱敏感需要人耐心呵护的omega啊。这么想着,开口道:“一天没休息,有点累,我能不能再你的小床上休息一会儿?半个小时后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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