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重要的,万一哪天传出来,说他陈云白和自己弟媳不清楚,那他在部队立马就得转业回家。
他在部队混得很不错,前年派任务的时候,首长知道他已婚,才放心让他出去搞那些卧底任务,觉得他不会被策反,不会叛变。因为年轻人定力不足,不像他们这种已婚的,有个家庭绑着,更好约束。
如果这次带走樱桃,那也该给她找个妈了。陈云白瞧着江雅安的房间,心里说:我要不要先去找小江知青聊一下,听一听她的意愿。或者让樱桃去问,问小江知青愿不愿意给她当妈。越想越觉得可行,毕竟樱桃是个孩子,即使小江知青不愿意,也不伤彼此的脸面。
陈云白起身,准备出去找樱桃,结果就撞上了踉踉跄跄走来告状的陈伏波。
话说陈伏波这个人,她的来历很神秘,知青队里都没什么人了解她的底细,可能有个人知道得多一点,那人叫崔剑阁,也是首都来的。
不过崔剑阁是赤色的,心脏红彤彤,血液滚烫,上工是最积极的,公分挣得最多,陈伏波请假的时候,也大多数时候是他送吃送喝。有传言说这两知青在搞对象,但没人敢问,崔剑阁身上老有一种身怀壮烈的感觉,加上陈伏波不能受刺激,所以渐渐也没人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在搞对象了。
陈云白照旧穿着军装,他看见一个挺憔悴的姑娘在他家门口探,来来回回,又没敲门,又不敢进去。好半天了,他才问:“同志,请问你找谁啊?”
“哦,我……我找陈大队长。”陈伏波撩了撩头发,露出她白皙的脖颈来。这个姿势,是过去白仙儿经常做的姿势,勾着头,撩头发。
陈云白当时就想,这姑娘谁啊,怎么哭哭啼啼很委屈的样子?转念一想,难道是陈窈川搞了对象,人家姑娘找上门,那他怎么没和家里人说。
见陈云白穿着军装,陈伏波揪着自己心口,接着道:“我是想找陈大队长,我想申请调回一队,听说这边新的知青点已经快落实了,我想回来。”
“哦,是这样啊,你们队里的情况我不是太清楚,等你们陈队长回来,你再和他说吧。”陈云白没有冒冒失失答应什么,天知道农村实际情况有多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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