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江知青坐在院子里,井口旁,不断打水冲洗牛肚,还有牛胃,胃部要用刀划开,正反两面都冲洗得干干净净才行。
幸亏陈家有井,用水方便,并且看得出来,陈窈川平时维护得不错,井里经常有掏,一点也不见异物。
洗了老半天,符惊雪用烧洗澡水留下的热水焯水,水温度不够,她自己想往灶里添柴,樱桃从外头进来,说:“姨,我会烧水,我给你烧水。”
“那你小心点。”符惊雪也没推辞,没把孩子当玉佩养,现在这个年代,娇惯不起。若是当年,在她娘家的时候,她的子侄,都是天生的贵族,娘家孩子们全部是星星和月亮,照耀大地都要看心情,再没人说敢让他们做事的。
可现在——符惊雪看了眼樱桃,发现她烧火还有模有样,有板有眼,看了几回,后来就不看了,提醒说:“别烧到手,人不要靠近灶台,不要玩火。”
“嗯!”樱桃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毕竟是个孩子,左耳听了,右耳就出,并没听到心里去。
于是陈窈川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陈璎半个手掌都快烧灶台里去了,当下东西往石桌上一丢,整个人风一样冲进来,抱着陈璎就走。
莫名其妙,符惊雪还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陈窈川又抽什么疯。
外头陈窈川抱着陈璎在井口边上,打水给她洗手,原来孩子在玩灶台下面的灰,都是火木灰烬,孩子觉得好玩,于是想伸手去掏。
烧倒是没烧着,就是孩子胳膊上有点红痕,应该是被烫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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