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纸片的刀在顾长汀的手指间翻飞,削去腐肉秽物,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眸看了眼沈秋练。
少女一张漂亮的脸煞白如纸,整个人好似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偏偏她一声不吭,一动也不动,微有手指攥着垫褥绞拧。
“你还好么?”顾长汀问。
“好个鬼啊。”沈秋练疼得死去活来,又怕自己乱动顾长汀把什么不该切的地方给切了,“你跟我有仇吗?为什么不给我上麻醉!”
顾长汀咳嗽了一声,“忘了。”
“忘了???”沈秋练大吃一惊:“这你也能忘!!!”
“太久不跟活人打交道,忘了很正常。”顾长汀振振有词:“古有关二爷刮骨疗毒,面不改色,你也可以。”
沈秋练无能狂怒:“可我不姓关!!”
“那你姓什么?”
“我姓沈!!”
“姓沈?”顾长汀若有所思道:“朝阳派是有个姓沈的女弟子,据说为了跟魏君兰的女儿争宠把佩剑都折了,该不会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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