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这么说,指不定转眼间一顶甚至是数顶高帽子就扣你头上了。
总之一句话,甭管什么样罪名的帽子,你算是摊上事了。
他都能想到的事,这死丫头片子竟然还想不到,这不是傻是什么?
“确实得想个不会碍着咱们的理由。”乌明见这两人又有吵下去的架式,连忙插话进来,“总不能叫村民们看了笑话。”
他们和那些人一样都是知青,哪怕彼此生疏冷漠,大面上也不能让人讲究。
看一眼柴简和乌亮,乌明又转头扫了一眼跟乌亮呲牙的司南,乌明这位极有大家长范的男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几年,世道乱了,人心坏了。父子,兄弟甚至是夫妻间都失去了最基本的亲情和信任,互相举报,互相陷害,弄得人心慌慌的。人无完人,不能以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任何一个人,也不能草木皆兵的否决任何一个曾经做过错事的人。
那些人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他们也只是普通人,不想吃苦劳作的时候,还要小心提防一个有前科的伙伴。
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司南一般,有能让人一眼看透的豁达,顺时从分和随遇而安的不拘小节。
“理由,”听乌明这般说,柴简收回看向司南的视线,低垂的眼眸里带了几分笑意。声音虽然仍旧没什么起伏,但若仔细听仍旧能听出几分促狭来,“就...有病吧。”
“有病?谁有病?”乌亮看看柴简,又看看司南,瞪圆了一双眼睛,疑惑的问司南,“你有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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