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一连打了十针镇定剂,玛尔斯才没有那么狂躁,但仍旧挣扎不休,愤怒的瞪着急救舱。
他的仇恨溢于言表。
没有人知道玛尔斯曾经经历过什么,他脑海里都是数不尽的玻璃容器,装满了各种实验体。他仇恨这些玻璃容器,仇恨那些银头发的人!
“玛尔斯!”贺挚空死死按着他。
也许是曾被贺挚空暴打,玛尔斯对贺挚空还是有些许畏惧,但依旧不甘心的嘶吼着。
“糖……”
“奶……糖……”
玛尔斯对着医疗舱里的林星容口齿不清的喊。
贺挚空忽然就明白了,他不是想要糖,而是林星容在里面。
“那是急救舱。”贺挚空十分意外,没想到玛尔斯竟然因为这个发狂。
运输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军舰,一停泊,早已等候的医疗队便围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