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院子不要多少钱,村子里的人帮工,沙子砖头也不贵,顶天了,成本价加起来三百块,那两个小院子就是六百块,再加上他自家的,那也不过是一千块钱。
他现在,是差一千块钱的人吗?
不是的,他宋振学,在这个年代,已经成了整个村子里的头一份儿,村子里谁家的存款超过一千块了?甚至可以说,他都是整个镇上的独一份儿了。
好像,万元户这个很有年代特色的称呼,也还得再有好几年才能出现?
可惜了,这钱现在不属于他个人,是属于整个厂子的。放在全国所有的厂子里,估计他这就属于垫底的了,谁家的厂子连一分钱现金都没有?送货的车钱现在都还是欠着的呢。
“那行,我们去收拾行李,暂时呢,只是我们两个自己去看看,要是条件还行,回头再说家属的事儿。”两个技工也好说话,人厂子既然是等着用人,那肯定不能再让自己耽误是不是?
到下午,四个人直接去汽车站,四张票,颠颠簸簸从省城到县城,再从县城到省城。
颠簸的两个技工脸色发绿,有点儿想吐,平常坐车的机会少,但是没发现自己居然晕车。
宋老三机灵啊,赶紧描补:“现在是有点儿出行难度,但是您两位放心,只要咱们的第一批产品出来,咱们就能包下来一个货车了,到时候货车直接来回,那就省时间了,一条线路程,两个小时足够的。”
技工师傅顾不上说话,站在大街上使劲的深呼吸一口。其中一个是有点儿想打退堂鼓的:“要不然,还是算了?日子将就将就也能过。”
“可不能将就,出来的时候说的好好的,我家那儿媳妇儿啊,一听说我以后还能多一份儿工资,那眼珠子都是红的,话都给我甩脸上了,说我那孙子,想上个绘画板,那绘画板一个学期得一百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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