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修竹这番话说的是事实,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原主一个人的错。

        只是崇修竹这般赤,裸,裸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也让崇父崇母颜面扫地。

        “修竹,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崇母呵斥道。

        “逆子,逆子!”崇父怒不可遏,气的直拍桌子。

        崇寒舟不乐意道:“大哥,你这番话未免太有失偏颇。

        我悔婚纵然不假,可她不守妇道却是真。

        若是她知礼义廉耻,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至于爹娘让她进门,也是她说非你不嫁,爹娘斟酌之后才勉强同意的。

        以这贱人在镇上的名声,谁家愿意要,若不是我悔婚一事亏欠许家,爹娘也不会同意这种荒唐无礼的要求。”

        崇修竹听的火冒三丈:“二弟,你今年你也二十有一了,难道还分不清是非对错?

        俗话说君子一诺值千金,许家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绸缎庄才能安然度过难关,这份情谊有多重你难道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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