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不能上战马?那要不现在你我就比试一番?看看是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还是你跪下来磕头,向我求饶?”

        说起这个,谭家的男人,都有发言权。

        “哎,兄弟,我劝你好自为之。咱家的这个,那可是杀过马匪,干过铁勒的。像你这样的柔弱书生,怕是连刀都没见过。看见刀锋,就要被吓得手一抖的弱***?哈哈哈!”

        说话的是谭云星。

        这个谭云星,就是不嫌事大。在旁边各种挑火。

        但谭青青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讲,暂时没空理他。

        “再说这黑户的问题。难道不是集权者设置的规矩?好让人老老实实接受奴役?当然,我这可不是说的李太守。而是某些富商,与人勾结,肆意压榨百姓,逼人卖身做奴。董毓姑娘,你身为董家的女儿,不应该不知道点什么吧?”

        这件事,董毓当然有所耳闻。

        因为说的就是她亲爹。

        但实际上,董毓对她这个亲爹,厌恶至极,也痛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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