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鸢对礼虞说:“我跟丛嘉从后门走,我们一出去,你就把门锁好。”
“可是她们可能还在外……”
“丛嘉比较急。”
倪鸢打开门,陪着丛嘉直奔厕所而去,倒是没遇到阻碍。
几分钟后,丛嘉重新活了过来。
她洗手的时候随意跺了下脚,头顶的声控灯亮了。
“来电了。”丛嘉说。
倪鸢在走廊上、楼梯间,没有发现埋伏的人。她敲了敲办公室的后门,“礼虞,她们走了。”
礼虞这才重新将门打开。
她今天应该化了妆,眼泪把妆蹭花了一点,长长的睫毛黏在一起,像被细雨打湿的蝶翼。头发也是乱的,辫子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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