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莹莹怪叫:“啊呀多了。给我十个铜板罢。”

        田娘瞅她一眼:“好啊,你算着,用掉十个铜板剩下的还我。”

        楚莹莹就嘿嘿嘿笑着不吭声了,收好了碎银:“那我走了。”

        进了她口袋的,哪有再还回去的道理呐。

        黄牛拉着小推车,慢悠悠的走在乡间小道。

        楚莹莹跨坐在牛背上,随便黄牛走得多慢。她时不时从布袋里掏点吃的往嘴里送,看着日头好,她还哼了哼小曲,很自在的模样。

        顾荆半靠着小推车坐着,蓝色的布帘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把微风阳光和少女的曲声都隔绝在外,但还是有影影绰绰的一点余音飘进来。

        他垂着眼看自己的伤腿,上面绑了木夹。

        虽然楚大夫只是乡间的一个私塾先生兼大夫,医术却很扎实。谈吐也很文雅,流落到乡间,实在是可惜。

        顾荆体会到,为何过去皇祖父会说民间素来有高人隐士了。

        如果撇除掉对宫廷的担忧,其实在这里歇息的这几日,是有生以来最宁静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