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用沉沉的目光瞟她,绷紧下颌半晌不说话。
他想起昨夜的梦了,华梓倾刚刚抱他的动作和梦里有点像,脸还是这张绝色的脸,他的手臂还隐约感觉到了纤纤曼妙的腰线。只是,她没哭,她在现实生活里远没那么脆弱。
他说:“你过来。”
华梓倾不知所以,乖乖听命。
皇帝抓起她一只手,低头将她的衣袖掀开一截,白如珠玉的小臂上好几道微红的尺痕。
华梓倾不会老实地摊着掌心去挨戒尺,还有,她吃喝不按规矩来,戒尺一般打不中手,往往会落在手腕上。
“疼吗?”
她垂眸,答得轻松:“不疼。”
“华梓倾。”他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清冽的花酿,香醇醉人。
“你从来都是个有委屈不会说的人吗?”他看着她的眼睛,黑白分明,“中秋那日,姜浣雪当面告状,你不辩解;赏花宴上,人家群起攻之,你不反驳;这一次,如果不是那个小宫女来找朕,你也打算硬扛到底,或者干脆大闹春晖堂,是不是?”
华梓倾怔怔地与他对视,想不到皇帝是个如此心思通透的人,虽然相处不久,他居然把她的想法看得这样清楚。
她确实想着,如果死扛不住,自己大概会沦落成反下天宫的孙猴子。皇帝猜对了,可她不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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