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忽然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程半梨止住哭,看向大门的方向。
她哭了太久,两只眼睛都酸胀发热,几乎睁不开。
别墅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中,她只能依稀看到家具的轮廓。
程半梨揉揉眼睛,带着鼻音问道:“谁啊?”
“是我。”
外面的人声线沉冷低磁,好似冰块在银质酒壶里产生的碰撞,很有辨识度。
“是小燃啊。”
“我可以进来吗?”
程半梨闷闷地说了声:“你进来吧。”
秦燃按开指纹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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