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试镜室,姜玫穿着素白的长裙赤/裸着脚蹲坐在角落里,面前摆放着一面全身镜。
墙面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响,窗外的风透过缝隙刷刷灌了进来。
姜玫睁眼,深黑色的眼眸蓄出嘲讽,紧接着麻木到最后又凝聚起绝望的笑。
看着镜子中缩在角落如过街老鼠的人,姜玫手指蜷缩在腿边,眼神恍惚地望着镜子。
突然,姜玫猛地扯掉了头发上的黑色皮筋,头发披散下来挡住了她的半张脸,镜子里的人面部一脸麻木。
良久,姜玫对着镜子诡异地笑了笑,双手抱紧胳膊笑着问镜子的人:“死了,是不是就不难受了?”
像是在质问他人,又像在自问自答。
姜玫的声音很平静,可是她的平静里藏着绝望,带着对世界的绝望。
尤其是姜玫念完台词的那一刻嘴角扬起的那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完完全全将安意演活了。
绝了。
“演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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