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结果如何,我都要害我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他说的咬牙切齿,末了,他又用怪异的语调问了安然一句,“你不会收了我的钱反帮凶手吧?”

        安然笑了笑没有说话。

        据这位大叔自己说,他叫李甬,是某个保险公司的经理,有车有房,年薪几十万,家有娇妻,儿nV双全……

        听得安然那个羡慕,忍不住想问:贵公司还招人吗?我不要年薪几十万,勉强给我开个几千块能交房租就可以了。

        但也可能应了那句话,人有钱了是非也多,三天前他妻子接到小nV儿学校老师打来电话,说孩子在午休的时候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了,在电话联系他们之前学校已经报了警。

        安然问他:“那孩子找到了吗?

        李甬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说,“老师打电话过来之後我又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孩子在他那里,我当时很着急,就说学校已经报警,警察迟早会抓到他……是我太愚蠢了,我不该恐吓他。”

        说着,李甬已经泣不成声,“昨天警局打来电话,说孩子已经找到了,是高江水库的工作人员发现的,孩子被发现时就卡在水库旁边的芦苇荡里,全身泡的发白,你说一个孩子能有什麽错,她才十二岁啊。”

        安然沉默了会儿,也对小孩的遭遇感到惋惜,不过她不明白,便问:“孩子的Si和你坠楼有什麽联系吗?”

        “nV儿Si後我确实很悲痛,但这悲痛也是我寻找杀害她凶手的动力。”,李甬愤愤道,“为了进一步追查凶手,我同意了法医对我nV儿进行解刨。

        他们在她的胃里发现了一块带扣针的塑料牌,那是一块工牌,上面有凶手的名字,而且那个凶手我认识,我也知道他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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