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心下得意,身下更是水意潺潺,连同先前的不忿,又狠狠地咬了口他那x膛上的深sE茱萸,只咬得他身子猛地一抖,仿佛随时要跳起噬人,却因为药物的缘故,只能生生压下,就像是被彻底困住了四肢的野兽,只能沉默而愤怒地瞪她——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他冷冰冰瞥过来的一瞬,他那与常人无异的眼瞳中似有蓝芒闪过,只看得她背后一凉。

        可待得她停下动作仔细要看,却已不见异状,只见他眸sE漆黑,这平日总是笑意盎然的人,一旦不笑了,竟然和他那师父一般骇人——

        可骇人又怎么样呐?还不是动不了。

        她美滋滋地伏下身去,又啃咬了几口,将他x口不断流出的汗Ye慢条斯理地T1aN去——微咸,但因为这人饮食清淡缘故,并不难吃,且因为身下人的肌r0U隐隐颤抖,透出了一丝猎物挣扎时独有的、热气腾腾的美味来。

        她先前就渴得厉害,如今终于有东西入口,当即十分不客气,将他上身扒了个赶紧,也不管他下身难受与否,只顺着自己的心意去T1aN,只偶尔下面痒了才随意磨两下。

        她这番动作做得轻描淡写,只顾着自己快活。可身下的人却难受极了。

        不仅仅是身T上又热又痒得难受,心里也难受——他虽然借居在这大小姐家里,充作护院,平日却是以客人身份自居,何时真正将自己当作仆人过?

        可如今,这手无缚J之力的大小姐不仅将他当作了偷吃的仆从一般要打要罚,还真的坐到了他的身上,伸着猫爪子耀武扬威。而且看她这模样,哪里是要真心惩罚,分明是预谋已久!

        思及此处,他原本混沌的脑子像是划过了一道灵光,开口便道:“你这般做派,可曾想过是否对得起你那未婚夫?”

        换作旁人,或许真要愣上一愣,或者多少有些羞愧——然而这等想法显然只是他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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