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飞入鬓,一双凤眼不笑的时候显出了几分犀利锋芒,虽然唇鼻有几分她娘的影子,但相比于孙明明,赵醉芜更像她爹,赵拓。

        赵醉芜瘪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美人娘亲,竟没有遗传她的美貌基因,多么遗憾的事情啊。否则的话,她以后便可以揽镜自照,不必再羡慕别人的美色,因为她自己就有。

        孙明明给赵醉芜梳了一个垂髫髻,系了红头绳,绳子的一端垂在了脸颊上,摩擦起来痒痒的。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细细小小的呼唤声,似乎是在叫自己。

        孙明明担心的摸了摸赵醉芜额头上被磕到的位置:“茵茵叫你出去玩,你额头磕伤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见风。”

        赵醉芜连忙跳下凳子:“没关系的,娘。我的头早就不痛了。”她也想出门看看,早些适应这个地方。

        赵醉芜跑到院子里,就见到那个叫茵茵的女孩子等在外面,一看见赵醉芜就拉着她的手,连招呼都没有打,便一溜烟的跑远了。

        然后赵醉芜就体验了一把乡村摸鱼的乐趣,虽然前世她出生孤儿院,但是因为工作人员不愿意担责任,从来不允许他们靠近河边这些危险的地方,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摸鱼。

        当然她们并不是去什么真正的河边,而是与河道相连很浅的水沟。

        因为赵醉芜并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她很快便掌握到了摸鱼的技巧,虽然水沟里的鱼并不多,但她依旧摸到了一条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鱼,还和小伙伴约定好了,明天再一起摸鱼。

        回去的时候她衣服裤子上都沾满了水,孙明明舀了热水,让她擦洗一遍,换上干净的衣服,晌午还用小鱼煮了一碗并不浓稠的汤给她喝,赵醉芜吃的一本满足。

        就这样,在赵醉芜适应乡村生活的时候,时间进入了九月的尾巴,田里的稻谷都被收割干净,晒干收进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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