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言不自在低咳一声,“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朱萸本来要抱去和衣裳放在一处,等吃过早饭一起洗,都走出房间了,被他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说到底,那是他的…
嗯,自己洗。
掀起袍角塞在腰带里,挽起袖口,他半蹲下身把被罩倒在石板上,装了一些水在桶里,抓过雪梅带来的皂角液罐子倒了一些,搅拌均匀之后又把被罩放回去浸湿。
雪梅看他洗得有模有样,脸上微微有些讶异,“你会洗衣裳的么?”
景韫言翻着面按压桶里的被罩,头也没抬,“会。”
在山庄时有专门的洗衣弟子,被扔出去历练初期穷得很,他和司曜也是要自己打理生活的。
“你为什么洗司曜的衣袍?”
按理来说,雪梅大小也是村子里的管事,没道理给司曜做这种杂事。
雪梅慢慢搓着袍角的泥点子,这种贵料子她不敢用捣衣棒捶打,低声回话:“嗯…他教我认字,还给我讲解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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