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不肯的,她也没强求。
后来他提出交换条件,她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景韫言但笑不语,把床罩从桶里拎出来,借了她的捣衣棒开始捶打。
这倒是稀奇事,司曜居然还有这闲情逸致?
最不耐烦和年轻女子单独相处的人,突然变得有耐心了?
不着痕迹扫了一眼垂头洗衣的雪梅,怎么看她这种温婉贤淑性子的姑娘也不合司曜的脾性。
不然那么多闺阁千金给司曜明里暗里表达情意,从来不见有任何回应。
还以为当年蓝烬给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眼下看来,似乎…
两人所在洗衣台是最边上的,那也不妨碍妇人们悄咪咪地看稀奇,个个竖起耳朵听他们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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