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伤?我看看。”
“箭伤。”神秘兮兮地凑在她耳边低声道,“等回了房间我都脱了让你慢慢查看好不好。”
“也行。”舒映桐摸了摸他的膝盖骨,果然有个凹坑。
“嘶…”司曜满脸复杂地看着景韫言,“不愧是大师兄,是我小看你了…”
这说的是人话?
还能再骚浪贱一点?
景韫言不耐烦地回头给了他一个眼刀子,“你可以出去吗?就你话多,你看人家朱萸,比你镇定多了。”
“嘁~”朱萸浑不在意地往嘴里扔了一个剥好的栗子,“那时候他跟死狗一样躺在姑娘床上,衣裳剪得跟烂布头一样,姑娘啥没看过。”
“朱萸,死狗稍微过分了啊。”景韫言捏着舒映桐的手指把玩,撅嘴抱怨。
嗅到了不寻常的司曜眼尾一挑,“朱萸妹妹,跟我展开说说你家姑娘和我师兄在房里的事呗?”说着推过去一个银元宝。
朱萸探头看了一眼,兴趣缺缺,“你确实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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