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关着,鬼知道里头有啥事,她得多撑得慌才去扒门偷听啊。
别说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他的好不好。
说完便懒得搭理他了,眼巴巴望着紧闭的门,“怎么还不上菜!”
话音刚落没多久,门被叩响,堂倌拉着高高的调门尾音拖得长长的:“客官,菜来嘞~”
“端进来!我饿了!”朱萸一把抄起筷子,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歪过头对舒映桐说:“我还是头一回吃酒楼的菜呢,哎呀,好激动~”
舒映桐往门口抬抬下巴,“倒胃口的来了。”
“咳…”陆同知清秀的脸上一红,窘迫地跟在堂倌身后走进雅间,朝几人叉手行礼。
“是舍妹无礼冲撞了两位姑娘,我代她向两位姑娘赔礼道歉。”说着抬手朝堂倌托盘的酒菜示意,“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舒映桐微微坐正了身子,甩了几次也没把景韫言的手甩开。
扫了一眼跟在后面进来的陆琴琬,见她双手交叠朝景韫言羞羞怯怯地福了个礼,一双眼睛打从进门就粘在他身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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