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走了三天三夜。
长阿病怏怏的神态也好转多了,谢知夕倒是被折腾够呛。
双人一马骑乘不便就不说了,长阿一病就像了个包袱,吃食、熬药样样杂活都得谢知夕自己动手。
日夜兼程一连行了三天,旁的没学会,钻木生火的本事倒是日益精通了。
次日一早,空气中还朦胧着一层薄雾。
太阳刚露出半边红灿灿的脸蛋,马蹄声就在这座巍峨的县城外响了起来。
谢知夕长舒了一口气,往身后瞥了一眼,和尚还闭着眼,脑袋随着马匹跑动一点一冲,分明在打瞌睡。
撇了撇嘴,接着往城门口赶了过去。
夜香车的轱辘嘎吱嘎吱的响,城门口的士兵各个都是睡眼惺忪的模样。
这种爽朗的早上,本该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汤面,而不是站在城门口当标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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